惡劣時代

《惡劣時代》情緒收束的位置和事件結束的位置，可以分開找找看。閱讀速度不用始終一致。閱讀時產生的急切感，未必完全由事件數量造成，問題如何保留、回應何時出現，也值得一起觀察。

段落之間留出的空間，能讓人回想前面的資訊，但實際需要多少停頓仍然與個人讀法有關。評價某處反覆交代時，可以看看讀者是否已經知道相關資訊，以及重述有沒有改變它原本的意思。重複提起的資訊，可以看看是否加入了新的角度。

急著往下讀而漏掉細節，未必表示安排不清楚，重看時也可以檢查自己的期待是否拉走了注意力。畫面停留得久不久，也可以從自己的翻頁習慣來觀察。休止點過後若很容易重新投入，可以找出幫助自己接回內容的提示，看看是人物行動、對白，還是場景位置延續了理解。

資訊密集時的回看，未必表示敘事出了問題；完整重讀那一段，若能找到原先漏掉的連接，這次停頓也有它在理解上的作用。緊張之後的平靜也能讀。閱讀時感到一段內容很滿，可以列出同時需要理解的事項，找出是資訊數量、關係交錯還是呈現順序增加了負擔。